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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們的愛》直麵生活悲喜,靳東放下精英範兒,變身憋屈“鳳凰男”




由易寒執導,靳東、潘虹、童蕾、王芷璿等演員聯袂主演的都市情感劇《我們的愛》已於10日登陸江蘇衛視黃金檔。日前,我們對話了該劇的導演易寒,就這部劇的創作體驗和電視劇播出後的觀眾反應做了探討。


《我們的愛》講述了“鳳凰男”(指出身貧寒,幾經辛苦考上大學,畢業後留在城市工作生活的男子)許光明(靳東 飾)和“孔雀女”(城市女孩的別稱,指在父母溺愛之下長大的嬌嬌女)丁雪(童蕾 飾)在婚後因事業和家庭生活的分歧導致婚姻出現裂痕,不同家庭成員在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時選取了不同態度的故事。



與《我的前半生》中賀涵的上帝視角不同,此次靳東飾演一個在事業和家庭上都陷入困境的小人物許光明,憑借其又慫又萌的演繹風格再圈粉,讓觀眾們看到了一個熒屏形象更多種可能性的靳東。


現實主義作品,力求關照所有人,“尤其是都市女孩兒”


作為一部家庭情感倫理劇,雖然故事主體背景是婚後的生活展示,但是《我們的愛》並沒有將視角停留在一般性的解決家長裏短的訴求層麵,而是將愛情、親情雙重故事線交織在一起,以普通人家庭生活中喜怒哀樂為載體,通過描繪家庭的破裂和情感缺失所帶給現代人的精神危機,探尋年輕男女在麵對生活矛盾、感情困境中的心路曆程,在他們的反思成長和自我完善中讓觀眾感受愛與擔當的力量。

作品呈現了幾代人不同的價值觀碰撞,對老青少三代都賦予了人性上的關照,而且劇中學區房、兒女教育、隔代親、小三兒、老年癡呆等熱點話題也覆蓋了廣大的觀眾群。在談及婚後生活的展現會不會流失一批年輕觀眾時,導演表示,“完全不會讓未婚的年輕人有距離感。 這部劇甚至能解決女孩子們掛在嘴邊的‘當年你那麼愛我,現在為什麼卻不能包容我’的世紀難題。它會讓都市年輕男女都很有共鳴,尤其是稍微強勢的女孩子。”

劇中的丁雪(童蕾 飾)是一個極具自身優越感的現代都市女性,她從小順風順水,被人仰視。生活的眷顧和丈夫許光明的退讓使她愈加強勢,甚至不可理喻。當發生分歧時,她從來不會站在許光明的角度想問題,而是習慣性地消耗著丈夫的包容。沒有苦難的考驗和教訓的降臨,丁雪從來沒有意識到過自己性格的缺陷,更不用提反省和改正了。導演稱“丁雪這個角色是當下都市中稍有能力的女性中普遍的存在,是代表性人物”。



靳東此次一改之前精英人士的熒屏形象,成為一個“靠知識改變命運”的小人物。出身農村有自卑心理,他總感覺自己配不上妻子丁雪。由於寬容老實的性格,他對強勢的妻子總是忍讓包容、唯唯諾諾。脆弱的心理和如履薄冰的婚姻相處模式,輔以外界的威逼利誘,一個平凡人物的糾結和矛盾便全部呈現在眼前。靳東褪去成功人士光環,對小人物的塑造也頗為成功,播出第一天,微博中就掀起了一股“心疼許爸爸”的熱潮。

導演稱,“這兩個主人公的設定都是離我們距離很近的,人設和觀眾距離近的話,觀眾更能感同身受。角色內心的感受和觀眾生活的體會是一致的,這是我和觀眾建立橋梁最直接有效的途徑。”



劇本設定了兩個有缺陷的人物角色,他們身上有我們的影子。在女性意識日益崛起的今天,很多女性在主張女權時用力過猛,把自己的強勢當做是女權的宣告,殊不知真正的女權是內心不再尋求外界依賴,是獨立思考能力和愛的能力的提高,而不是展現出來的一種盛氣淩人的氣勢和口語上勝過男性的快感。

而許光明的角色也有著當下很多年輕男人的通病,他們承受著來自事業和家庭的巨大壓力,卻選擇用“默不作聲,自己消化”作為躲避問題的方式,忽略了合理的溝通在人際關係中的作用。當和親密的人謊言越來越多,溝通越來越少時,無疑是給雙方挖掘了一個不信任的墳墓,隻能越陷越深。


撞擊觀眾內心的東西永遠是真相,導演直戳觀眾最不願意麵對的地方,“生活本是殘酷的,我們得學會怎樣應對生活中的問題。我希望觀眾能夠通過鏡頭和合乎生活邏輯的劇情進展,看到鮮活可信的人物形象,切實體味劇中人物命運嬗變,從而產生對自身生活的思考和情感共鳴,發現問題、解決問題。”


文本悲劇色彩,影像冷靜,都是為了突出“親情”


小編在采訪導演前看了20分鍾的片花,發現作品的悲劇色彩很濃,感覺每個角色哭戲都很多。導演表示,“但是它的結局走向是溫暖的。如果家庭最終是分崩離析的結果,那麼當事人出於對現狀不能應付的無助和追究責任的心理,他們還是隻會從對方身上找問題。溫暖的結局設定給了當事人一種情感上的關懷,使得他們能夠客觀分析事情的現狀和前因後果,從而在平和的心態下得出更客觀的認識,明白雙方都有責任,從而喚起其心中曾經迷失的美好,感受並學會愛和寬容。”

從這裏,我們也能預測到這部作品可能會給觀眾們帶來一種痛定思痛的感覺,那些已經過去的事情,我們或許能借助這部作品想得更明白。盡管反思的過程很痛苦,但是我們不能因為過程痛苦而拒絕成長。


導演稱,悲劇色彩的戲劇設定,從文本創作角度來講,也是為了劇中“姥姥”的角色齊舒蘭的塑造,為了親情這條主線能夠更突出,從而在價值觀層麵,讓觀眾感受責任與擔當。齊舒蘭為了保全破裂的家庭,奉獻出了自己的後半生——金錢、愛情,甚至健康。導演說,“當時接這部戲最重要的有兩點,一點是感動於劇中這對青年夫妻的成長,另一點就是被齊舒蘭這個角色感動。”



在導演看來,齊舒蘭這個角色是當下中國老人們的縮影,他們對後代的愛是義無反顧不求回報的,但是他們也是在家庭關係中最無能為力的。在家庭關係發生變動時,他們無法改變年輕兒女的主張,無法控製生活的局麵。他們也做不到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”的雲淡風輕,隻能默默承受和負擔起調和家庭的重擔。

不僅在文本基調上著重“把美好的東西撕裂給觀眾看”,在影像表達上,導演也特別注重悲劇色彩的渲染,能看出細節經過了細致的推敲。

導演舉例,在鏡頭語言上,有一處戲份是姥姥齊舒蘭帶著外孫女去看爺爺,在小縣城的街道上卻把孩子弄丟了,此時齊舒蘭在街頭暈倒了。這裏采用了360度的運動鏡頭,多方麵多角度表現老人家的焦急和無助。



同時,在畫麵呈現的色係上也很講究,劇中角色尤其是許光明的衣服配色基本為深色係,給人一種厚重感,壓抑感,從而能將許光明憋屈、無奈的心境傳遞出來。而且整部劇的色調都偏冷色係,給觀眾一種冷靜的視角去體會戲劇的情境。

為了給演員和觀眾留有更多的空間去感受情境、思考當下,劇中用了大量易於表達人物心境的弦樂來填補空檔和渲染氣氛。這些細節的運用都是為了配合影片的悲劇基調,而這也是與人物設定、情景設定相互契合的。


為演員改劇本,拍戲過程“演員感受至上”,都是為了“真實性”


為了將這部作品改造成更精致的現實主義作品,也為了演員和角色能更好地融合,導演用45天修改了劇本。

導演稱,“在拿到劇本的時候,它其中是有一些不太合乎現實的設定的,這些設定可能會在觀眾中引起話題討論,但我們既然是想做成一部現實主義作品,那麼它的邏輯必須是合乎常理的,人物必須是真實的,我改掉了很多不現實的設定。”

因為潘虹是在導演開始修改劇本前就已經敲定了,所以導演表示為了呈現的真實性和觀眾的觀感考慮,齊舒蘭的角色按照潘虹的氣質做了不少的改動。潘虹之前多是“惡婆婆”的熒屏形象,但是原劇本中齊舒蘭的角色是過於隱忍和慈愛的,這就與潘虹的氣質不太相似。所以兩者中和,導演把齊舒蘭設定為年輕時是小學的音樂老師,後來成了社區音樂指揮。



在這樣的設定中,齊舒蘭就更有素養,她在善良的同時又是識大體、懂道理的,便能做到不卑不亢,以理服人,又能做到隱忍大氣。這時的齊舒蘭就不再是一個無原則的爛好人,還是一個以大局為重的老人,增加了人物的好感度和可信力。在觀眾層麵,也做到了演員印象和角色感官的融合。


雖然劇中哭戲多,但導演卻表示拍起來很順利,“他們哭出了各自角色的精髓之處。比如許光明這個角色是比較悶,不願溝通型的,所以靳東每次哭都是很克製且恰到好處的。”

談及劇中比重最大的吵架戲份,導演說,“演員感受是第一位的。隻要人物設定不脫離合理的情景設置,我給演員足夠的發揮空間。比如需要撕扯的一個戲份,如果情緒到不了這個點,就不用撕扯。哭不出來就不用哭。一切都以當時的真實狀態為主。”

演員把自己放在戲劇情境中,他們就是觀眾本身,這時候的演員比編導者更接近真實的生活。尊重藝術真實的導演和經驗豐富的演員們減少了拍攝過程中的消耗,拍攝工作提前了一個星期完工。

從劇本立意到製作過程,從主題思想傳達到影像風格呈現,我們都可以看出,本劇最大的特點就是真實鮮活反映生活方方麵麵的問題。麵對不同年齡層次和生活體驗各異的群體,給予觀眾一個機會去學習怎樣經營一段關係、一個家庭,反思人們相處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問題,喚回曾經迷失或正在迷失的溫暖,重新體會愛,體驗責任。

【文/三步之遙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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